简单生活's profile谁家玉笛暗飞声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曾经 清晨的风里,白桦树的叶子哗啦啦响,偶尔还有鸟儿的歌唱。我就在这样的歌声中醒来。简单地梳洗,到教工食堂点上一份二块钱的早餐,多是一碟小菜,一碗豆腐脑,配上包子或者油条。
中午下班,依然是教工食堂,六块钱的套餐,有荤有素,家常茄子和肉沫豆腐是我蛮喜欢的。半个小时后已经在住处,午休一个小时。
晚上,约着女伴在附近的街上溜达,累了,找个地方坐下,饱了肚子继续闲逛。到八点多回到住处,换上衣服到操场跑几圈,大汗淋漓后冲个澡,然后躺在床上看看电视或者坐在桌前玩玩电脑,困了就睡觉。
一个人自自在在,真是羡慕死曾经的我。
现在,是自己把自己困在一个鬼地方了。
PS: 此牢骚文于8日晚八点半遭遇老公的“抨击”。还以为他不看我的空间呐。 目送 目 送 龙应台 华安上小学第一天,我和他手牵著手,穿过好几条街,到维多利亚小学。九月初,家家户户院子里的苹果和梨树都缀满了拳头大小的果子,枝枒因为负重而沈沈下垂,越出了树篱,勾到过路行人的头发。 很多很多的孩子,在操场上等候上课的第一声铃响。小小的手,圈在爸爸的、妈妈的手心里,怯怯的眼神,打量著周遭。他们是幼稚园的毕业生,但是他们还不知道一个定律:一件事情的毕业,永远是另一件事情的开启。 铃声一响,顿时人影错杂,奔往不同方向,但是在那麼多穿梭纷乱的人群里,我无比清楚地看著自己孩子的背影——就好像在一百个婴儿同时哭声大作时,你仍旧能够准确听出自己那一个的位置。华安背著一个五颜六色的书包往前走,但是他不断地回头;好像穿越一条无边无际的时空长河,他的视线和我凝望的眼光隔空交会。 我看著他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门里。 十六岁,他到美国作交换生一年。我送他到机场。告别时,照例拥抱,我的头只能贴到他的胸口,好像抱住了长颈鹿的脚。他很明显地在勉强忍受母亲的深情。 他在长长的行列里,等候护照检验;我就站在外面,用眼睛跟著他的背影一寸一寸往前挪。终於轮到他,在海关窗口停留片刻,然后拿回护照,闪入一扇门,倏乎不见。 我一直在等候,等候他消失前的回头一瞥。但是他没有,一次都没有。 现在他二十一岁,上的大学,正好是我教课的大学。但即使是同路,他也不愿搭我的车。即使同车,他戴上耳机——只有一个人能听的音乐,是一扇紧闭的门。有时他在对街等候公车,我从高楼的窗口往下看:一个高高瘦瘦的青年,眼睛望向灰色的海;我只能想像,他的内在世界和我的一样波涛深邃,但是,我进不去。一会儿公车来了,挡住了他的身影。车子开走,一条空荡荡的街,只立著一只邮筒。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著,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著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 我慢慢地、慢慢地意识到,我的落寞,彷佛和另一个背影有关。 博士学位读完之后,我回台湾教书。到大学报到第一天,父亲用他那辆运送饲料的廉价小货车长途送我。到了我才发觉,他没开到大学正门口,而是停在侧门的窄巷边。卸下行李之后,他爬回车内,准备回去,明明启动了引擎,却又摇下车窗,头伸出来说:「女儿,爸爸觉得很对不起你,这种车子实在不是送大学教授的车子。 我看著他的小货车小心地倒车,然后噗噗驶出巷口,留下一团黑烟。直到车子转弯看不见了,我还站在那里,一口皮箱旁。 每个礼拜到医院去看他,是十几年后的时光了。推著他的轮椅散步,他的头低垂到胸口。有一次,发现排泄物淋满了他的裤腿,我蹲下来用自己的手帕帮他擦拭,裙子也沾上了粪便,但是我必须就这样赶回台北上班。护士接过他的轮椅,我拎起皮包,看著轮椅的背影,在自动玻璃门前稍停,然后没入门后。 我总是在暮色沉沉中奔向机场。 火葬场的炉门前,棺木是一只巨大而沈重的抽屉,缓缓往前滑行。没有想到可以站得那麼近,距离炉门也不过五公尺。雨丝被风吹斜,飘进长廊内。我掠开雨湿了前额的头发,深深、深深地凝望,希望记得这最后一次的目送。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著,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著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 罗圈儿当妈妈了! 罗圈儿在八月三十一日上午十点三十一分剖腹产下男宝,第一时间发来了短信告诉我,真为她开心。
今天早上六点,打开手机收到罗圈儿发来的宝宝四天照,又白又胖的小娃娃! 剖腹产的第一周很难熬,也许当妈妈的人看到孩子就顾不上辛苦了。 情人节里的简单生活 七夕,上午收到他的短信:“老婆乖,宝宝乖,老公爱你们。”怎么都觉得这话是不是语法有问题。
晚上近九点,他应酬完给我电话,问我在干嘛,我说躺床上睡觉呐。他又问有没什么想说的,我说没有。我问他难道没什么想说的,他说他要说的都在短信里说了啊。然后他说累了一天了,这天热死了,困了睡觉了,老婆也乖乖睡觉啊。 数着日子过 身子笨了,腿沉了,胃口更差了。宝宝个头大,顶着胸口真难受。躺着,坐着,怎么都不舒服。今天去医院,医生又说我脸色不好了,晕,我已经喝了半月的红豆汤了。
没有朋友,没有组织,没有亲人,认识的人就是家里的老太太和老爷子了。怎一个愁字了得! 愿 昨晚通完电话,突然想起这句话。宜言饮酒,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厌恶下厨 吃饭尚且讨厌,何况天天做饭?
下厨是需要心情的。与公婆同住这段时间进厨房的次数比以往若干年做饭次数的总和还要多。几个月的油盐酱醋的现实生活生生磨灭了我对厨房的热情,甚至让我怀疑婚姻的意义。
厌恶这样的生活,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受不到生活的美好。 想念妈妈 受台风的影响,一阵儿风大雨急,一阵儿阳光明媚,窗户开开关关折腾不止。 疲惫,中午十一点多就躺在床上,抱着枕头睡睡醒醒,各样的梦境,两个小时过去了。
很多事情都不懂,只好趴在电脑跟前在育儿论坛里找答案。下午联系好了卖家,终于,婴儿床有着落了。
上次妈妈来,把宝宝出生时候要穿的衣服带齐了。昨天,爸爸来电话说妈妈给我寄东西了。我想肯定是妈妈亲手做的小袄,抱被之类。真希望妈妈在我身边,我就不会这么无助。 赖文 单纯地看报纸上的文字和倾听她本人,还是很不一样的。凤凰卫视8月4日《冷暖人生》栏目对两位当事人的采访,让我记住了赖文。只是很遗憾,这样明朗的事实现在还没有一个清楚的处理结果。 远方的寂静 雨从六点多滴滴答答到半夜。
躺在床上,听着持续密集的雨声,看微弱的亮光从窗外透进来,思绪飞到很远。宝宝翻身儿啊,踢腿儿啊,陪着我。
这几天为宝宝出生做准备,娃娃的小衣服好可爱啊。 船歌 从现在开始,一起散步也是奢侈。
早上,老公会陪我走到菜市场。买完菜,我从他手里接过袋子往家的方向走,他去公司。
以前散步的时候,老公的步子总是不知不觉就迈得很大。如果和他并排走,我是很容易气喘吁吁的。恋爱的时候,没少为这个和他生闷气。有一次我在他身后搭出租车走了,他走完一条街才发现我不见了。后来他的步子慢了许多,可我还是不得不习惯了远远地看到他停顿,转身,等待,然后再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还被嘲笑是小短腿儿。
那天,毛毛小雨,我们并排走着,悠然前行。一路上老公哼着小曲儿,后来唱出了声儿,就是这首《船歌》。
终了,我与老公不由地相视一笑。这是在清晨,倾听从心底流淌出的低吟浅唱,闻到幸福的味道。 劳动 今天打扫卫生,主攻厨房和卫生间。末了,两处焕然一新了,我们也累坏了。老爷子自始至终在客厅长椅上看书,或坐,或躺,头都不抬,有定力。想来他该知道为什么自从我们回来,家里水费就涨得高高。 午休 我坐在书桌前,眼望着窗外的天黑了,风起了,雨点唰地撒下来了。盼了好几天的雨哦,这桑拿天。
老公在我的脚边酣睡,嘿,他在书房打地铺。他一般午休就一刻钟了不得,今天睡到现在也没醒的迹象。
关了空调,开了窗,清凉。
老太太出门三天了,过一段时间才回来,家里一下子清静了。老爷子早上会出去散步,有时会捎些新鲜的蔬菜瓜果回来。他买蔬菜总能比我们买的便宜一半,
老公在家的时候呢,除了干点家务,就是看书,下围棋。这两天他捧着池莉的《来吧,孩子》,看得津津有味,还感叹池莉的语言是挺好的。这本书在书柜上沉寂大半年了,以前他碰都不碰,他的口味原来就是停留在《这个世界会好吗》这类书上。
宝宝胎动越发明显了,感觉很奇妙,她动的时候,我会情不自禁地摸摸她。我很少对着她讲话,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一般会让她陪我听我喜欢的音乐,比如克罗地亚狂想曲。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这个小家伙,老爷子给她取的小名叫缘缘,老公和我都不喜欢,又不好拒绝,就干脆称呼她宝宝了。老公对我的称呼也从“晓双”改为“娃儿他妈”了,真难听。
难得清静 睡不好。夜里总在翻身,或者不停地挪地方,身下热乎乎一片。闷热难当。
晚上九点多还没有睡意的时候,有人会嫌客厅吵,催睡觉。早上五六点睡得正沉,有人大嗓门讲话,再难入眠,只得起床。不管是睡楼上,还是楼下,抑或书房,房间的门都需要关着,一点儿也没有家的感觉。
不管是开空调,还是开电扇,身边的人总叫着冷了。夜里起来,抱了枕头睡在客厅,开了电扇,闭着眼睛感受生命的律动。直到听见窗外的鸟儿叽叽喳喳不停,起身,梳洗,出门。
压抑,没有归属感。 家 刚刚知道小梅在北京买房子了,真为她高兴。她说没觉得兴奋,只是觉得终于完成了一件事情。我想大概是艰难自知,不但清空了多年的积蓄,还要背负不低的月供二十年。
老公知道了也很感慨,接着就提到他的五年计划。我知道安家南京,多半是因为我。虽然常常和老公斗气,也记恨他吵架时说过的一些话,可是每每念及此,禁不住感到小小的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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