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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性

            我总以为自己是率性而为的,其实是任性。所以我需要付出代价,承担责任。

    曾经

         清晨的风里,白桦树的叶子哗啦啦响,偶尔还有鸟儿的歌唱。我就在这样的歌声中醒来。简单地梳洗,到教工食堂点上一份二块钱的早餐,多是一碟小菜,一碗豆腐脑,配上包子或者油条。
         中午下班,依然是教工食堂,六块钱的套餐,有荤有素,家常茄子和肉沫豆腐是我蛮喜欢的。半个小时后已经在住处,午休一个小时。
         晚上,约着女伴在附近的街上溜达,累了,找个地方坐下,饱了肚子继续闲逛。到八点多回到住处,换上衣服到操场跑几圈,大汗淋漓后冲个澡,然后躺在床上看看电视或者坐在桌前玩玩电脑,困了就睡觉。
         一个人自自在在,真是羡慕死曾经的我。
         现在,是自己把自己困在一个鬼地方了。
     
    PS: 此牢骚文于8日晚八点半遭遇老公的“抨击”。还以为他不看我的空间呐。

    厌恶下厨

           吃饭尚且讨厌,何况天天做饭?   
           下厨是需要心情的。与公婆同住这段时间进厨房的次数比以往若干年做饭次数的总和还要多。几个月的油盐酱醋的现实生活生生磨灭了我对厨房的热情,甚至让我怀疑婚姻的意义。
           厌恶这样的生活,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受不到生活的美好。

    难得清静

           睡不好。夜里总在翻身,或者不停地挪地方,身下热乎乎一片。闷热难当。
          晚上九点多还没有睡意的时候,有人会嫌客厅吵,催睡觉。早上五六点睡得正沉,有人大嗓门讲话,再难入眠,只得起床。不管是睡楼上,还是楼下,抑或书房,房间的门都需要关着,一点儿也没有家的感觉。
          不管是开空调,还是开电扇,身边的人总叫着冷了。夜里起来,抱了枕头睡在客厅,开了电扇,闭着眼睛感受生命的律动。直到听见窗外的鸟儿叽叽喳喳不停,起身,梳洗,出门。
           压抑,没有归属感。      

         天热得让人恼火,听说杭州住家阳台的石板地上可以烤熟鸡蛋了。
         昨天五点半,我就醒了,热,干脆从床上爬起来出去溜达,顺便买菜。回来的时候不到七点,耀眼的阳光流到哪里哪里闪亮。吃过早餐,看见对面房顶上摞着层层黑云,可是老爷子说预报今天没雨。五分钟后,老公出门,接着老爷子和老太太出门,然后雨姑娘急匆匆地来了。
          瓢泼大雨断断续续浇了一天。昨晚八点半上床,睡得好香啊。
          遗憾的是两位老人不知道我已经将冰箱塞满了,他们又买了菜回来。尴尬

    生活

          生活,百般滋味,很难开怀大笑。正以为美好的很快会变了味道,正享受的变成了嘲笑。生活啊,经不起感叹。

    一半一半

                                                                               转自高中同学的博客
       今日亦是高考。我上高中的时候,班上有80个同学,但每次考试排名大家只盯着前40名。前10名虽然是走马灯轮流坐庄,但是前40名却基本固定,譬如在下,最差时是36名。(谁料想后来高考全市32名。)这是因为前40名才有希望上大学,所以40名以后的排名没啥意义。一半的同学便被无视了。只是后来突然大学扩招了,于是皆大欢喜。

       就像现如今,人均可支配收入低于1美元这个绝对贫困线的人口还有2亿,低于2美元这个相对贫困线的人口还有5亿,加起来是7亿,全国一半人。我们谈论消费啊,权利啊,都是在前7亿谈的,这后7亿,其实也被无视了。天幸我还算在前7亿。

    大风吹

         昨晚,九点多,起了一阵大风。
         当时我刚和lidan聊天完,正悠闲地看文字,老公歪在床上玩手机,老太太和老爷子在卧室看电视剧,一派祥和。
     
         狂风呼啸而来,不知道刮起哪家放在外面的杂物,叮咚咣啷响声四起。从家里敞开的窗子冲进来的风,打在脸上沙沙的痒痒的感觉。老太太惊呼着:“快关窗户!”说话间,她人已经跑楼上关门去了,速度啊!
     
         家里太平下来,外面,风依然肆意。
         过了十来分钟,风停了。
     
         凉爽的夜,美美睡了一觉。
         只是早晨发现桌子上,地板上薄薄一层灰尘。大扫除,真不爽!
     
         最近这样的大风频繁地来,诡异。    

    挂念

           和27班的小孩儿们闲聊了几句,从一个qq空间翻到另外一个,再一个。依然挂念。
     
           如果那天老公没有在公交站台把我拦下,我现在该是在海口啊。
        

    似是故人来

          下了一夜的雨。喜欢这样的天,淅淅沥沥的小雨,微凉的风,窗外鸟儿的嬉闹声格外清晰。
          清晨,我正在厨房收拾,老公过来拍拍我,示意要出门了。我看着他的离开的背影,仿佛听到温暖的调子。
          听一首老歌,《似是故人来》。
          同样是林夕的词,我还喜欢《难念的经》,前奏和间奏听起来真舒服。

    逍遥叹

            清晨醒来,胳膊上薄薄的汗。
            阴郁了大半天的老天爷,下午挤了几滴雨水下来,水泥地面还没湿透,雨就戛然而止。  
            晚饭后不久,雨声蓬蓬,呼啦啦一阵阵夹杂着水汽的风穿窗而过,清凉怡人。
     
            老太太在房间看电视剧,老公在客厅看天下足球,间或传来他剥桂圆的声音。
            在听《逍遥叹》。
            好像现在是广告时间,老公在频繁调台,嘈杂声传到书房,听不成什么好歌。
      
             以前逢着雷电交加的天气,心里总是忐忑,现在不会了。
                  
             本想趁着时间方便出行,这样的愿望被老公无情地镇压,他不但把我的行李如数归位,还把我身上搜得一分钱也没了。我的心中充满了愤慨和无奈。

    野花

          晚上散步的时候,又看见开得星星点点的野栀子花。一朵放在书房,满室芬芳。

    过往

         做人难作半中年,做天难作四月天。身要太阳麻要雨,采桑娘子要半晴天。
         远处的,近处的人都开始怀旧了。在褪色的老照片里,在怅然的叹息声中,还有眼神里仿若当年的意气风发。听啊,看啊,是什么让我们这么容易想起过往?
         而我,把过去抛在了身后。
         在这样一个宁静的凉爽的夜晚,倾听黄雅诗,美啊!
     
                      过往   

    夏日的午后

          一个人在家,刚去阳台给老太太晒的卤豆子翻了个身儿。虽然我很快就转身下楼了,炙热的阳光还是撵着人,出了一身汗。
          老太太刚出门,去参加一个晚辈的婚宴,走的时候再三确认我有没有吃的东西,让我很是无语。冰箱里冰了豆奶和糖拌野草莓,桌子上还摆着她刚做好的卤豆子。去年在桃花潭的二妈家吃过一次,老公和我馋得不得了。今年,老太太就自己去山上掰了不少春笋,按照二妈讲的方法,用当天离土的笋子和黄豆一起做成素卤菜,味道好极了。
         老爷子下午的必修课是打麻将,一般晚上五点半回家。我第一次吃到的野草莓是老人家摘回来给我的,记得他回到家,提了一袋红彤彤的东西直往我手里递,说是好东西。我打开一看,说了句让人扫兴的话:“这不是蛇果吧?我不敢吃。”后来老人家强调是“天然无污染”的野草莓,老太太讲老爷子为了摘这个还被刺扎破了手。然后这几天老太太和老爷子频繁上山掰笋子,冰箱里的野草莓也就没断过。
          老公去游泳了。
          我一个人在家,听《和兰花在一起》,悠闲清净,炎炎夏日,心里凉爽一片。

    所谓

        身未动,心已远。抑郁。

    蛋炒饭

           记忆中最好吃的蛋炒饭是奶奶做的,不单是我这么觉得,二小也有同感。
           灰蒙蒙的黎明,奶奶端给我一大碗蛋炒饭,不过搁了一个鸡蛋,撒了几粒葱花,却是美味可口的不得了。我站在院子里,大口大口往嘴里扒拉着米饭,奶奶在身后为我梳头。正是这样的季节,她会在我的小辫儿上别上一朵洁白的栀子花。
           因父母的严格管教,童年时候偷跑回老家的次数屈指可数,能吃到奶奶做的蛋炒饭是稀罕的事情。
     
           早餐,我做的是蛋炒饭,偶然做出了粒粒分开的效果,味道很好,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了奶奶。

    春日

          今天最高气温26度,太阳明晃晃的,正午时分,只穿裙子也不觉得凉。
          老太太和老爷子一大早就出门了,说是晚上不回来了。中餐是叫的外卖牛肉面。晚餐是清炒苋菜,青椒茄子,酸辣土豆丝,大米粥,玉米馒头。
          这会儿,LG在楼上卧室看电视,我在楼下书房。

    春风沉醉的夜晚

           喝了两天的大米粥,咽下几碗苦瓜汤,还有不间断地饮用热的白开水,终于,感冒的症状减轻了许多。
           晚上,小区花坛的长椅上三三两两坐满了人,有的独自静坐,有的聚在一起闲话家常。春夜的风是容易让人沉醉的,温柔地拂过脸颊,如情人的眼波,醺醺然。
            路边“轰”地一声响,带起小孩子的欢呼声。循声望去,不知何时,有人摆起爆米花的摊子。透过花丛,依稀可见红通通的炉火。
     
           想起读书的时候,在这样的夜晚,室友们在宿舍是呆不住的。谈了朋友的早早收拾停当,只待电话铃声响起或是窗外一声呼唤,便喜孜孜地出门了。没有恋爱的也会相邀着在校园的林荫道上走上好几个来回。
            那些笑靥如花啊。
     
             晚上和远方的朋友聊天,很乐。
          静 22:23:31
    包容??、
    小鱼儿 22:23:34
    对啊
    小鱼儿 22:23:49
    他生气 就选择了 做家务来释放 又没冲你发飙
    这不是包容你么
    静 22:24:08
    他那个嘴巴还想和我吵????
    小鱼儿 22:24:10
    哈哈

    在路上

         4月3日 寻房无果。南师大食堂晚餐。 步行至鼓楼地铁站 ,疲累。
         4月4日 南大教职工家属区,南大研究生院,三处房子均不如意。遇见热心山西老太太。走在雨后的校园,腰膝酸软。晚上七点多,参与天文学系国际天文年“天文学100小时”公众开放活动。小三关注天文望远镜,我体力不支,坐下休息。观看科普片时,坐在我周围的三位母亲同时给自己看不懂中文字幕的孩子讲解画面,说法迥异。
         4月5日 晚上八点多,南工大附近看房,交定金。
     
         后来两人坐在地铁站内的长椅上,歇息许久。步行回到住处,十点四十。
     
          不愿意将就,所以多了许多辛苦。得偿所愿时,对未来又充满希望。     寻找住处,工作和爱人,情形相像。